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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所謂獎勵 (Motoki/Si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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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cher's衍生 短短短文一發。 舊影片,文章發生時間也就不要太介意(欸 ======================== 完成工作之後的空檔,Motoki在YouTube上瀏覽著Fischer’s拍過的影片。 Fischer's的影片,他並不是每次有上傳就都會立刻看的,通常是有人拉著他看才會即時看到,不然就是像這樣,過了好一陣子,空閒著的時候隨選的點出來看。 有一陣子大家都忙,會趁有人在時先多拍影片,但影片上傳可能又是很久以後,所以自己有出現的影片Motoki有時是過了很久之後才看的......就像現在這樣子。 影片裡的Silk直接拿了整大桶的啤酒出來。 『雖然和Motoki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但沒有深入談話的印象呢...』 沒有想到這個影片居然還是有被上傳的。 Motoki一邊看影片,一邊回想著那時候到底都聊了哪些東西,不時的大笑著。 「吶~Silk~~」Motoki靠在門邊,看著房間裡窩在床上玩手機遊戲的Silk。 「幹麻~?」 「我還沒有拿到獎品~」 「獎品?」稍稍分心的結果就是意外的小失誤,「啊啊啊啊啊!!差一點而已啊可惡~~」 不甘心的怒吼之後用力的滾了兩圈,Silk維持著趴在床上的姿勢,轉頭看Motoki。「什麼獎品?」 「中大獎的那個~」Motoki說著揮了揮手上的東西,「這個這個。」 「欸?」翻身坐起,Silk招了招手要Motoki坐到床上來。 「吶。」Motoki靠了過去,把手上的東西遞到Silk眼前。 「啊wwww」大笑,Silk看著絨毛骰子,「喝酒聊天那次的大獎www」 「所以說獎品。」 「你想要什麼w」 「我們再來玩一次,然後這邊這次貼這個~」Motoki抓出了一張紙,把原本的大獎蓋上。 「笨蛋嗎你wwww」看清楚上面寫著什麼的Silk整個臉紅了起來,一秒把絨毛骰子搶走,扔開。 但房間不大,絨毛骰子撞到牆又彈了回來,Motoki伸手抓起,「欸~~~~是你問我的耶~~~」 稍微看了一下全身僵硬撇開眼神的Silk,Motoki又拿出了和剛剛差不多大小的紙片,邊講邊往骰子的每一面貼上,「我還有其他的,除了親親,還有抱抱,我還有磨鼻子,咬耳朵,推...」 「吼~~~停!!」聽不下去的Silk總算又轉回正面,伸手搶骰子。 ...

《同人》生病了: D (哥哥Kroad/Silk, Masai/Si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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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cher's衍生。全團都生病實在是太(ry Silk這傢伙,生病了還是活力過剩啊~ 又拍影片又發推的,都燒到40度去了還在弄影片...... 總之短打兩發! 在家的 哥哥Kroad的場合 留在外宿處的  Masai的場合 請善用搜尋避雷w =============================== (哥哥Kroad的場合) 生病了。 Silk一回到家就覺得身體狀況真的很不妙,但都已經大半夜了,想著洗個澡就直接回房間爆睡,卻在剛踏出浴室就看到哥哥Kroad站在眼前。 「啊,要廁所?」跳著讓開了路,但一震就覺得不舒服,Silk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皺起眉。 「你也感冒了?」哥哥Kroad說著也把手貼上Silk的額頭。 「哇哇哇冷死了!你才感冒啦手冷成這樣!」都快要跟退熱貼一樣恐怖了!Silk把他的手揮開往後退。 「是你自己太熱了才覺得我手冷,快回房間保暖啦。」推了他一把,哥哥Kroad自顧自的進了浴室。 Silk在廚房裝了杯水,拖著腳步回到樓上房間。 剛坐上床,哥哥Kroad就跟著開了門進來。 「這個給你,」丟了包成藥在Silk桌上。「很難判斷是你洗太熱還是真的在燒,反正會暈就這個先吃吧!明天早上去親戚家你就不要跟了,起床再line我,反正很近,我帶吃的給你。」 「嗯~」 「手機,交出來。」 「欸......」 「現在就睡。」 「可是......」 哥哥Kroad揮了揮手臂,扳起手指。 「居然用威脅的w」 「等你十分鐘,等等回來你還沒躺平我就......」 「好啦給你,幫我插充電。」知道自己現在也不是真的有什麼要事,只是壞習慣想滑一下再睡,Silk乖乖交出手機,把自己塞進被窩裡。 「晚安,快睡。」 「睡了~」 不要說錯過中餐時間了,大家在親戚家又待了兩三個小時去了,一個人應付一團小鬼到完全不想動的程度,Silk卻一直沒有任何聯絡。莫名的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和父母交代一聲,哥哥Kroad一路撥著電話先回到家裡。 「你這個白癡!」很有耐性的等到Silk拍完影片最後的Adieu,真的是受不了,打開門直接就對著Silk一腳踢下去。「退熱貼這樣是還有個屁用!」 被踢倒的Silk也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賴在地上沒有動。 「少在...

《同人》啊,好久不見 (Silk/Nda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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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scher's衍生,不存在的過往,架空架空(欸 短打w  然後slash不是x,沒有在分ww  =============================== 「啊,好久不見ww」 拿著Ndaho的新手機用Animoji玩了好久,總算玩夠了,重新擺好鏡頭,眼神剛和Ndaho對上,Ndaho就衝著他這麼笑著說。 Silk稍微愣了一下,跟著笑著,「啊,喔喔喔喔...」 然後他們繼續很嗨的拍完了水中解鎖的驗證,這天的錄影就這樣順利的結束了。 放Silk先去剪輯影片,Ndaho隨意的收拾了浴室,換了衣服,回到Silk的房間,找個地方隨意的坐下,滑起新手機。中間稍微閒聊了一兩句待會要吃什麼,然後Silk又回到認真狀態。 看起來再日常不過了,但Ndaho就是覺得Silk有哪裡怪怪的。 也不知道該怎麼問起,Ndaho就這樣心思亂飄的一邊觀察著Silk一邊糾結,直到他注意到,Silk第三次陷入思考完全停止了動作為止。 剛剛他們拍了進甚麼很奇怪的東西嗎?但Silk的表情又不像驚訝或困擾,比較像是放空。 真的太好奇了,Ndaho起身想過去看,但動作已經讓Silk回神,又繼續編輯下去。 「已經快好了唷~」Silk一邊繼續調整影片,一邊似乎是要照顧Ndaho的出了聲。 是以為自己等到不耐煩嗎?Ndaho挑挑眉然後湊了過去。「你剛剛在看什麼? 影片有很奇怪的地方?」 「沒有啊。」稍微閃躲了一下。 「那你剛剛...發呆?」Ndaho就當作沒注意到的,順勢貼著在Silk後方坐定。 「嗯?」Silk轉過頭來,「有嗎? 欸?w」 撇了 下Ndaho的表情,Silk笑著扭了扭,「等等編好再一起看啦,幹麻忽然?」 「唔......」Ndaho眼神繞了一圈,又看向自己的手機,「明明就你自己....算了,等等給我看喔!」 怪怪,明明是Silk自己反常,搞的像是自己哪裡不對一樣。 嗯?自己哪裡不對嗎? 被Ndaho緊緊黏著的Silk迅速的剪完影片,兩個人直接去了離車站不遠的24小時燒肉店,主要目標不是肉,是深夜限定的啤酒放題。 一邊烤肉一邊聊天,聊起了不少以前中學時期的事情,啤酒就這麼一杯一杯的續。 「最後一片肉!吃光光,Ndaho的!」已經整個茫掉的Silk半個...

《同人》利維坦2.0 - 另一個後來 (狼/豹)

阿,差一點點沒寫完放著忘記發.....發來當作雞年開春第一篇文好惹(到底# 總之, 。想試著把雲豹拉回來 。我就是個話嘮寫不完,然後感覺快跑光惹 。我還是好喜歡他們 。放著不知道怎麼辦了總之就發吧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雲豹走了。 和哥哥一起去了記憶之海。 雲豹說:只要你牽起我的手,我就會跟你進行一萬次的道別。 一萬次哪夠!一億次,一千兆次! 可是那是雲豹!再多次也不會夠!怎麼可能夠! 但他沒有辦法停止這一切,最終想要離開的人還會離開,而他還是被留下了。 他只是撇過頭,撐到最後一刻才舉起手,告別。 = = = = = = = = = = 離開記憶核心的時候覺得自己一片空白,還不知道該如何反應,身邊的人也一個一個醒來。 然後他想到雲豹,連忙爬過去探了他的脈搏、呼吸。 還活著。 雲豹的意識已經去了記憶之海,但身體還在。 = = = = = = = = = = 沒有一個人記得那天怎麼過去的了。 他們就只是無法阻止袋狼,事實上也可能連他們自己內心也這麼相信,既然身體還在呼吸,或許有某天雲豹會突然覺得意識之海煩了,會想睜開眼睛,會突然想體驗看看他們之間還沒經歷過的一切。 雲豹的身體裝入了定溫艙,躺著會不斷變換高度差的床,一些固定在他身上的管子,不少貼在皮膚表層或固定在近距離的感測器。 然後,就這樣了。 雲豹沉沉的睡著。 = = = = = = = = = = 就如袋狼那時在記憶之海衝著雲豹喊的,"我可以幫你包尿布!" 他是真的這麼做了。 最初的時候,袋狼在心裡偷偷想著,雲豹這傢伙會不會因為看到自己被包尿布憤而跳起來;後來他對著雲豹發脾氣,都讓自己幫忙換那麼多次尿布了,給點面子嘛為什麼還不醒;最後他想通了點什麼,雲豹再丟臉的樣子也就這樣了,自己也習慣了。 即便雲豹並沒有什麼其他症狀,被動的維持一個人的生理機能還是需要好多資金,好在袋狼還是有點技能在身上,努力一點接更多工作,袋狼對工作唯二的要求就是足夠的報酬,以及可以...

《同人》利維坦2.0 - 某個平靜的早上的片段 (狼/豹)

不敢設定時間點,反正是片段嘛都好都好。 不確定狼豹狼哪邊比較好....但反正不會寫到那邊捏,我只要看起來足夠溫暖就好了w  (本來標題是寫溫暖ww 所謂片段就真的是超級片段,然後結束得很突然(?)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房間內一片靜謐,窗簾也沒攔住的陽光早就越過窗檻與地板,侵佔走絕大部分面積的床舖。但淺紫色床單上的兩個身影,一個屈著身體背對著窗,一個是連枕頭都不管了,頭直接埋在另一個的胸前,一邊被手臂圈住的同時,自己的手也擺在對方的腰上放鬆的垂著。 雲豹首先醒了過來。 睜開眼,視線稍微向下移動,看到的就是一頭毛茸茸又亂翹的金髮。 感覺到自己應該是姿勢維持太久了有點僵硬,但懷裡還睡了一個人......他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移動原本圈著人的左手,輕輕的碰了一下袋狼的臉。 看見袋狼的眼角微微的抽動了一下,沒太大反應,雲豹的手指開始沿著對方的臉向下滑,在嘴角停留了一下,接著往下顎,耳後,最後停在脖子後方細細短短的毛髮上,輕輕的揉著。 微微的從上往下看,睡覺時的袋狼是一張非常非常溫和無害的臉。 而且非常可愛。 「哼嗯......」袋狼的眉頭皺起,似乎是感覺到雲豹手指的騷擾了,頭往後仰,整個人向上扭起來,結果是整個臉往雲豹的臉上撞。 雲豹臉躲開的同時手也馬上移開,順便挪了個姿勢,原本側身被壓在下面的右手向前伸,阻止對方遠離自己。 改變姿勢後從縫隙漏進來的陽光就直接打在袋狼臉上了,袋狼稍微睜開眼睛,很快又皺著眉頭閉上,右手反射的性的想往臉上遮,但卡到雲豹的手,頓了一下,乾脆又彎下身往雲豹的方向鑽回去,一直到整個臉貼在雲豹身上了才完全躲開陽光。 雲豹看著袋狼的動作忍不住笑出聲。 「笑什麼......」耳朵直接聽到身體裡的笑聲轟轟轟的,吵。 「沒。」雖然對方看不到,但大大的笑臉掛在雲豹臉上。 覺得對方太過可愛而忍不住笑了,這種話可不能對本人說。 「早.......」 「早~」 「這太陽也太大了吼......」微微的睜開眼,用很重的鼻音抱怨著。 「所以該起床了。」 「摁~~~...

《同人》 新社員 - 病

對不起我看完新社員重病好不了惹orz 各種配對短短腦洞,因為我生病所以寫大家生病 (沒人想知道# ======================== (老吾的場合) 「......是,我會照顧他......那就謝謝了,再麻煩老師了。」 又熱又冷,覺得身上的被子好重,有點想翻身又懶得翻身,但其實現在好像有種動不了的感覺.....都衍吾有點恍惚的張開眼睛,想起原來聽到的聲音是三三。 「......哼嗯......」 想喊三三,張開嘴卻只吐出一點點輕飄飄的狀聲詞,欸,所以這難道是生病的感覺嗎.......發不出聲音來也只好振作一點,都衍吾!坐起來! 下一秒三三整個人就忽然出現在眼前。 三三的手伸進被子裡,輕輕扶著他的背,讓他坐了起來,接著稍微把被子往下拉了一些,確認人已經坐穩了,才把茶杯遞上。 「喝水。」 很乖的把杯子裡的水喝光,嘴才剛離開杯子就被三三接了過去,然後三三的臉又靠了過來。 「好像是還在燒。」 三三把額頭抵上自己的,還感覺到三三的手在自己的後腦和脖子邊界,意識到這個姿勢後都衍吾退開了一點。 搶在老吾說話前,三三就先開口了,「我已經幫你和我都請好假了,不要擔心傳染我,照顧老闆是執事應該做的事,不讓我照顧我才會擔心,你現在喉嚨應該會痛,就算現在沒有很痛,晚一點他也還是會痛,半個小時前有先量過一次體溫,等等我去弄早餐,你應該會想吃有肉的稀飯,今天花生是禁止的,等你喉嚨沒事了才準吃,現在再喝一杯水,你再睡一下,弄好早餐我會來叫你,身體黏黏的想洗澡應該是因為昨天晚上就在燒........我晚了一點才發現的原因,」感覺到三三的手僵硬了起來,「等等吃完飯我再幫你處理,乖,先睡。」 三三的臉遠離,在他把自己塞回棉被之前,都衍吾朝著三三伸出手。 沒說話。 於是三三笑了,把手上的杯子放到一邊的邊櫃上,坐到床邊,拉過他的手,給他一個好大好大的擁抱。 「早安。」 「早安。」 都衍吾停了幾秒,感到足夠滿足後才放開三三,自己鑽進被子,看三三把杯子又到滿水,留在他伸手就拿到的位置,調整了房間空調的溫度。 然後在自己快要掉進睡眠之前,額頭上感覺到輕輕的一個吻。 ======================== (阿廣的場合) 下課時間,安啟凡有點疑惑的看著手機上已經翻了兩三頁對同一通電話的撥出記...

《同人》所謂七夕 (Chekov/Sulu)

所謂七夕。我絕對不是因為還沒過過七夕這種節日所以才故意惡搞七夕的真的(燦笑 「應該來吃烤鴿子呢。」兩個人並肩走著,Sulu突然就冒出這麼一句。 「咦? 難道阿光以前也會打鴿子來吃嗎?」Chekov 猛的抬頭看向Sulu。 Sulu擺出一個莫測高深的表情,「原來你曾經...」 「唔!」Chekov像是被看穿了一樣的慌張了一下,接著表情又垂了下來「阿光又框我.....」 「沒有的事,」Sulu看著窗外大片的星星,嘴角上揚著,「只是覺得今天好像應該吃鴿子呢。」 「到底為了什麼啊?」皺眉。 「在東洋的國家傳統裡有個叫做七夕的節日....」說著又轉向Chekov,輕輕的碰觸,握住他的手。「既然我們不用等那些殆忽職守一年才搭那麼一次橋的鴿子,就能天天看到對方,這種日子就應該要吃鴿子做慶祝啊....」 反射性的也握住對方的手,Chekov的聲音還是充滿滿滿的疑惑,「......我只覺得阿光一定又再亂說話了。」 Sulu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笑的牽著對方,繼續往餐廳走去。 ==== Kirk : 那今天就吃乳鴿大餐吧!!(興奮 Bones : 身體檢查才剛過你以為你就能這樣亂吃嗎!!! 給我過來!!你這整個月的菜單我都已經幫你訂好了! Spock : 根據我的理解,七夕的傳說中應該沒有出現被當做食物的鳥類.... (Fin.)

《同人》小羊與狼 短短腦洞 (Spock/Kirk)

幼兒化艦長。短短腦洞,各種方面都請不要太介意。 「這裡是Spock,艦長。」固定下棋的時間,中尉手揹在身後,直挺挺的站在艦長的房門外。 「不開不開我不開~媽媽說大人不在不可以隨便開門,我是乖小孩。」艦長刻意壓扁,軟軟的像小孩的聲音傳了出來。 中尉皺起眉頭,「艦長?」 「不開不開我不開~Spock才不這麼叫我,房門外面的一定不是Spock。」 中尉深吸了一口氣,冷靜。 「Jim,請讓我進去。」 「好吧,聽起來有像是Spock的聲音,但是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雖然不知道怎麼設定的,但艦長讓房門只開了一點小縫兒,「噢~我看到你的耳朵尖尖的,媽媽說大野狼的耳朵也尖尖的!」 「瓦肯人的耳朵本來就是尖的,Jim。我們已經花費了0.18個...」 艦長並沒有讓他把話說完,「好吧,最後的確定方式!把你的手伸進門縫裡面來,Spock的手應該又白又細長~又毛又黑的肯定是大野狼~」 「Jim.....」Spock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要嘆氣了,但他還是把一隻手伸進門縫裡。 「哇噢~ 這真的是很Spock的手。」 隨著艦長的聲音,Spock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對方纏上,手掌、指尖、指甲、手臂,每個指節的凸出、下凹與縫隙。 這感覺很好,不和邏輯的,Spock瞇起眼睛。 「嘿!不要把我的門拆壞啊Spock。」突然房門整個被打開。 Spock甚至沒注意到剛才自己的另一隻手已經狠狠的扳在門板上,差一點點可能就要把這道門用蠻力推開了。 「我想,」Spock看著眼前笑的燦爛的艦長,「按照劇情來說我現在應該要把你吃掉?」 噢,這是肯定句。

《同人》腰圍系列w (Spock/Kirk, Chekov/Sulu)

總算找到了短短腦洞的腰圍系列,我就記得我有備份起來呀.... 超短。寫來閃瞎我自己的。以下依照產出(?)順序筆記w (SK的場合) 「艦長,可否解釋一下您現在正在進行的行為?」Spock忽然打住正在儀器前進行的的動作,眉毛微微上揚了兩度。 艦長動也不動。 「我只是在想,也許我可以在完全不碰到你的情況下只用兩隻手臂就圈住你的腰……」Kirk的聲音從背後悶悶的傳來。 艦橋人員們已經學會習慣性的忽略自家艦長和大副動不動就要來一下的親暱行為……恩,也許有些人還在努力中。 ================================= (Bones的場合)  「什麼節食計畫!我造了什麼孽這麼愛自找麻煩!我到底被什麼附身了才想到要去突襲艦橋檢查Jim是不是還在偷吃零食....」嘴巴一直碎碎念,幫受傷的技術人員包紮的手卻也沒停下來過。 「呃....醫生....」 「突然間就看他們在那邊恩恩愛愛,這可是執勤時間啊執勤時間!其他人是眼睛都瞎了嗎,噢不!我才是都快被閃瞎了....」把最後一段紗布夾起,「好了!技術員,滾回你的機房去吧!給我警告Scotty不要再為了他那些刁鑽的改造把你們這些船員弄傷了!下次我...」 「謝謝醫生!」技術員飛奔而去。 「他為什麼要把你的手包成這麼大一捆?直接修復不就好了嗎?」 「我也不知道...但我不敢打斷他Q_Q」 技術員努力的使用他難以活動的手來吃飯.... ================================= (SK的場合的另一段可能(?) 「我只是在想,也許我可以在完全不碰到你的情況下只用兩隻手臂就圈住你的腰……」Kirk的聲音從背後悶悶的傳來。 「艦長,依據你提供星聯的個人資料,可以判斷出這絕對是可行的,」微妙的一個停頓,「但你的腰圍在這兩年的任務中...」 「閉嘴!Spock!」 ================================= (Sulu的場合) 「嘿!」 耳朵剛收到對方的聲音,就看到腰的位置一雙膚色偏白的手環了過來,很勉強的剛剛好沒有碰到Sulu的身體,卻又把他整個人環住。 ...

《同人》我總是,也永遠都會... (Spock/Kirk)

把噗浪上的短短腦洞文搬過來。  免得自己找不到   這篇是『我總是,也永遠都會...』梗 ============================= 企業號上所有人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艦長一整天的異常行為。 看艦長在執勤時間內完全沒提起任何與勤務無關的閒聊話題,在他的艦長椅上不搖晃也不扭動,兩眼發直的只看著前面除了星星什麼都沒有的螢幕,連他的領航員對著他的舵手連續做了十幾張不同鬼臉(竟然?!)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看艦長在餐廳竟然默默的就跟著前面一個正在吃素減肥的醫護人員點了一模一樣的食物,對醫官誇張的驚呼和絕對不是在稱讚的誇獎詞句,艦長也只是「唔」的一聲,拿起叉子一片一片的把餐盤裡的青菜塞進胃裡。 看艦長面對輪機長劈哩啪啦一大串改造與設計的新想法只是不斷的點頭點頭,一句話也沒插嘴的只是盯著船艦設計圖的某個角落,眉頭皺起又鬆開。輪機長對天發誓聽到了艦長嘆氣的聲音,雖然當輪機長忍不住停下自己的嘴巴,忍不住就要提出疑問的前一瞬間,艦長就自己開口把它的問句堵了回去。 「我.....呃......對不起。」 大副看著眼前金黃色的腦袋,挑起了左邊的眉毛。 「呃....我之前並不知道....」金黃色的腦袋稍稍為抬起,但在大副還無法看見他的臉時他又低下了頭。「噢,不我根本從來就都該知道,見鬼了我真的也不知道那天我的腦子是怎麼回事,說出那種話完全不是我的本意!沒有顧慮到你我真的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即時伸手扣住對方的手臂,阻止了對方飆完話就想走的意圖。「艦長,」大副從接觸到的肌膚發現了對方比平常更為冰涼的體溫,他稍微施了一點力氣把對方拉的更靠近,「可以請你看著我嗎?」 對方抖了一下,微微的抬起了頭。 總算可以看見對方的臉,Spock看著艦長皺著眉,藍色眼睛有點驚慌和無措的樣子。 「Jim... 如果你是在為52.5個小時前的事件道歉,我得說我並不...」 艦長再次移開視線並且掙扎了起來。 「Jim。」Spock的另一隻手輕輕的貼上艦長的臉,讓對方再次抬頭面向他。「我完全不在意你在那樣的情況下提起了瓦肯星,我也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的...不尊重。」 「但是你在那之後明顯是在迴避我我?」艦長平靜了下來,但眼神的訊息明顯轉成了疑惑。 「不,我只是在工作。」他阻止了艦長準備開口的反駁,「前面那6.45個小時,然後我...

《同人》發脾氣 (Spock/Kirk)

把噗浪上的短短腦洞文搬過來。  免得自己找不到    似乎整艘船艦都可以聽見艦長暴躁的腳步聲,踱踱踱踱的往他自己的房間去。 如果可以甩門,那聲音應該可以大到嚇飛兩個光年外,企業號剛剛遠離的星球地面上的可飛行生命體。 他媽的竟然有奇怪能力可以干擾人類精神狀況的可飛行生命體。 艦長進入房門後整艘企業號的氣氛忽然像是鬆懈了一下來,但又比平常多了一點沉默。 艦橋上的成員們互不相看,已經設定好了飛行目的,任務指派也已經完成,沒有什麼必要的活動需要進行,於是眾人也只是待在自己該待的位置工作。 然後他們的瓦肯科學官也離開了他的崗位。 === 聽到敲門聲,Kirk晃了下腦袋,用力的用鼻子哼了一口氣。 他縮著身體蹲坐在床邊的角落,遠遠看還挺像是被大人處罰,不情不願面壁思過的小鬼。 然後他忽然覺得脖子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整個人抖了一下跳了起來。 「什麼鬼......」他回頭,瞪大眼睛。「Spock!為什麼你可以完全沒有聲音的隨便就跑進來!!」 「反對,Jim。我是經過允許之後走進門的,也有發出聲音,只是你沒注意到而已。」 「我才沒有允許!」 「有的,你剛才對我的敲門有發出聲音反應。」 「像是呼吸的聲音嗎?」再次用鼻孔哼氣。 「.........」 「你 就 是 擅自跑進來。」 「.........」Spock垂下眼。「我可以聽見你。」 「你才不,噢!」Kirk的臉忽然紅了起來。「噢,是,沒錯。」 他轉身,再次面對牆壁蹲回剛剛的位置。 「噢~~~~~~~~~」吶喊。 「Jim,我不明白你現在的反應。」 「噢噢噢你這個騙子!用你的連結聽聽看啊你!」臉變得更紅了。 大副默默的靠近他的艦長,直到兩個人的身體就快貼在一起。 幾秒之後大副還是毫無動作,於是Jim一把抓過對方的手,整個人改變姿勢靠了上去。 「你幹嘛跑過來?」瞪他瞪他,即便這個瞪在大副眼裡看起來毫無威脅力。 「我需要知道為什麼這個任務結束後,你的行為還是這麼不尋常。」 「不尋常?你就稱這個為不尋常而已!?」Jim丟開他的手。整個人激動的站了起來,「那才不是不尋常,那根本不是我啊!我竟然在艦橋上衝著每個人生氣!每個人耶!連那種尖酸刻薄又超超超超超級...

《同人》夢遊 (Spock/Kirk)

把噗浪上的短短腦洞文搬過來。  免得自己找不到   鑑於所處的太空其實沒有黑夜白晝之分,那只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非執勤時間。 即便瓦肯人的睡眠時間不如人類所需要的那麼多,在剛結束超過三個星期以上的新發現行星採集任務,又花上40個小時才總算安排好所有的科學報告時程之後,適時的進入一段深層睡眠以維持體力是十分合理選擇。 而在Spock進入睡眠狀態1.73個小時後,他被敏感的聽力喚醒了。 Spock確信艦長由於身上所受的傷,早在企業號安全離開星球後就被醫官扛進醫療室,並擬定好了兩日左右的治療時程,因此三個小時前應是艦長最後一次施打針劑,並在半個小時內進入睡眠的狀態才是。 但現在自己房間與艦長相連的房門卻被打開了。 「Captain?」Spock很快的決定起身,並開啟桌上的小燈。 浴室裡的燈也亮著,但他並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 沉默維持了5秒鐘,艦長的身影才緩緩的從門旁移出。 「需要任何幫忙嗎?」Spock再次出聲,而後發現他的艦長似乎處於不正常的狀態。 他的艦長只是看著前方,並不是看著Spock。 「Jim ?」 下一秒Kirk忽然決定繼續前進,絲毫不在意前進的方向會碰倒的棋盤與椅子。 Spock立刻向前,正想阻止艦長又讓自己碰傷的時候,發現Kirk站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他的艦長似乎是進入某種夢遊的狀態了。 「Jim, 跟著我。」思考了一陣,他再次開口呼喚對方。 不敢一次退開太多,Spock謹慎的選擇移動路線(儘管他房裡的物品並不算太多),每隔一步就呼喚一次對方的名字。 而Kirk也就這麼跟著他,來到Spock的床邊。 「你需要更多休息。」Spock整理了一下棉被之後再次面向對方,朝Kirk伸手並輕輕的擁過他,把他的艦長帶到自己床上。 Kirk也很配合的順著Spock的姿勢躺下,但手就這麼揪著Spock的衣角不肯放了。 Spock挑起一邊的眉毛,「如你所願。」瓦肯人啞著聲音這麼說了聲,然後順著在Kirk身邊躺下。 「晚安。」 ====================== Ray 筆記 :1001 - 繼續拿夢遊梗來玩,我喜歡寫像小孩一樣的Jim 這天午餐時間,McCoy變本加厲的把青菜往Kirk的盤子裡塞,連果汁都換成了水果。 「B~O~N~E~S~...

《同人》20131016 ST短短腦洞 (Spock/Kirk)

把噗浪上的短短腦洞文搬過來。 免得自己找不到 「Jim~ 我明白你小子野慣了不可能忽然就斯文起來,可是你可以不要在宴會廳裡大口嚼肉成這種德性嗎?」從通訊器傳來McCoy聽起來就像正在翻白眼的聲音。 「噢,可是這個星球上的肉真的是他O的好吃。我覺得我心裡『最愛的事物』排名好像因此而需要重新排序了。」絲毫不在意企業號目前在艦橋上的所有人員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吃像....事實上,由於任務的需求,這次任務的所有畫面都會被星聯記錄下來...總而言之Jim連嘴邊沾上的醬汁也沒擦一下,只忙著清空自己盤子裡的食物,然後繼續朝桌面上的食物進攻。 「艦長,需要我提醒你....」 「別擔心,Spock!」Jim打斷了Spock的發言,「你永遠會在James.T.Kirk最愛的事物清單的第一個位址。」 而後突如其來「啵!」的一聲,艦橋上突然一片低壓。 而Spock只是在Jim露出燦爛的笑容又轉頭繼續吃肉之後,伸手抹去臉頰上的一片油膩。

《同人》131022 ST這根本不科學的腦洞 (Spock/Kirk)

把噗浪上的短短腦洞文搬過來。 免得自己找不到 雙色眼睛梗。 大副艦長交換一顆眼睛科科科科(? ============= [131022 ST這根本不科學的腦洞] ============= 「這什麼鬼!!」 Kirk伸手在自己眼前揮了揮,然後又在Spock的眼前揮了揮。 「我的手!!」Kirk把手擺在自己眼前又揮了兩下,之後伸到Spock眼前並闔上自己的眼瞼,「我的手!我可以看到你看到的!!」 而Spock只是看著Kirk的動作,眉頭間擠出一道小小的皺紋。 「不,艦長,我相信....現在的狀況是你的眼睛在我的眼睛裡。」他伸手把Kirk的臉轉向自己,「而我的眼睛在你那裡。」 兩個人的左眼對換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Bones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你們又惹上什麼麻煩了嗎?」 「不,我們還無法判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請先把我們傳送回去。」 「好的!船長!!」Chekov帶有一點著急的聲音傳來,而後四周的景象消失。 ============= 走出醫療室的時候,Spock和Kirk兩個人臉上都掛著常常被稱為海盜眼罩的東西。 「噢,真不習慣。」沒走兩部路,Kirk已經開始一臉新奇的上下左右張望著。「原來一隻眼睛和兩隻眼睛有這麼大的差異,剛才在Bones那兒一直坐著,我還覺得這一切都會很輕鬆的呢。」 Spock聽完之後停下腳步,皺起眉頭嚴肅的看向他,「艦長,若是您有任何不適,我建議我們應該立即回到醫療室...」 「噢千萬別,」Kirk伸手拉住Spock的手臂。「我想我沒問題的,Spock先生,在我習慣之前先借我一隻手就好!」 「但是艦長....」 「朝我們的艦橋前進!!」不由分說的跩著Spock就往前走。 雖然這行為使得艦長的前一句話完全不合邏輯,但足以讓Spock判斷艦長的行為能力沒有受到太大影響,於是他放任艦長繼續抓著他的手,跟著往艦橋的方向移動。 ============= 「歡迎回來,船‧長。」 艙門剛開,就看到Sulu的眉毛抬高成了一個微妙的角度,但眼中帶著滿滿笑意的(別問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方面)看著兩個眼罩星人。 「以為我猜不到你重音的意思嗎?就算你要直接喊我Hook我也不會介意的,Sulu,也許你可以從你那堆冷兵器中找到一個適合我的鉤子。」毫不在意的坐上艦長椅,「我們已經遠離Paxsor III了啊!」 「艦長,我們在這個不必要的意外任務中已經花掉過多...

《同人》Pocky (Spock/Kirk)

把噗浪上的短短腦洞文搬過來。 免得自己找不到 11/11 Pocky 日 KS的場合 剛結束科學站的工作,正打算回到房間打理自己以便開始每日冥想的瓦肯大副,一開啟自己房間的門就停格了。 成堆的巧克力餅乾棒正擺在他的桌上。 瓦肯人的眉毛之間出現了微小的、常人 (意味著除了艦長以外的所有人) 看不出的折痕。 「艦長,請解釋你為什麼這個時間出現在我的房間裡,」瓦肯人轉向房間的另一角,「以及為何這些明顯會被Dr. McCoy從複製機刪除的食物出現在我的房間內?」 從4.3個月前兩人之間開始固定的象棋邀約,以及這期間艦長不定時的突然出現在自己房內的情形作為參考依據。今天自己並沒有刻意隱藏腳步,開啟房門後艦長卻不像以往的直接到飛奔 (在如此狹小的房間內使用飛奔看似是不合乎邏輯的,但艦長的舉止行為、生理反應卻又和飛奔可造成的生理反應相同) 到自己面前,顯見狀況有異。 「若是把星曆換算回傳統地球年月日,今天是個該吃巧克力棒的日子!」Kirk揚起了笑容,手卻還在緩慢的擺放棋盤上的棋子。 「我沒有發現任何11月11日這個日期與巧克力棒的相關性,但若是傳統的部份....這是否與Sulu先前提過的巧克力節日有相關?」Spock乾脆的走到了Kirk對面的位置。 「雖然都是Sulu提的,不過其實是沒什麼相關的節日......從這些送禮的數量來說,我也覺得這日子的說法早就被大家傳錯了就是。」Kirk伸手從桌子下拿了什麼東西出來。「所以說~這個!給你的。」 Spock看著眼前的物品。 一根牛奶色的巧克力棒。 看起來很正常。 除了頂端有一點黑色,側邊有兩個尖尖的凸起。 「咦?看不出來我是在做什麼嗎?」等不到Spock的反應,Kirk有點失望的扯了一個尷尬的笑容。「果然應該多找幾個人問問意見才對啊~」 Spock微微偏了一下頭。 「我不明白將巧克力棒做成瓦肯人頭部外型的意義。」 於是Kirk的臉又亮了起來。 ========== 「Spock你就吃一支嘛~」 兩個人一邊下棋,艦長一邊順手解決桌上成堆的巧克力棒。 「艦長,我相信你知道巧克力對瓦肯人的影響力。」 「可是還有這麼多啊,而且這東西的主體又不是巧克力,主要是餅乾嘛!」拿著巧克力棒在Spock前面晃啊晃啊,就差沒往Spock臉上戳了。 「請容我拒絕...

《日常》一個動作直接下床

啊~超短文,髒話有。 然後標題是亂下。 ===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幹。」 伴隨著最近很流行的發語詞,上舖出現了人影。 抬起手,抓頭。 「幹,」又一次,後面接的是呵欠的聲音,「今天課怎麼這麼早。」 「早個鬼,你在叫我下次把你一起拖去上課。」從床下方書桌的位置傳來低沉,充滿恨意的聲音。 啞著嗓子,上舖的人影又發出聲音,「幹,你自己課選不好....」 「你再說一次幹就給我試試看,幹幹幹幹的,現在都11點了知不知道,我可是吃完早餐上完課跑完教務處才來的....馬的.......」 聽著下方傳來某人已經暴走了的碎碎念,實在是沒有比國罵好多少的口頭禪....還有碰的一聲把書用力摔上的聲音。 他乖乖的閉著嘴沒有說話。 「你是起床了沒啊?」底下的人終於碎碎念告一個段落。 「恩。」 「你再不下來我要一個人去吃飯了。」 「咦?等我一下!」 說完話他立刻動作迅速的把手往床邊一抓,一個翻身...... 是的他並不是從旁邊,專門做給上舖用的樓梯下來,而是直接翻過床,然後將手放掉,輕巧的落地。 「馬的什麼叫做輕巧的落地,很危險你是知不知道,我們宿舍床都做在上舖可是至少有3公尺高啊!你就這樣跳下來那旁邊的樓梯是怎樣?做心酸的啊?」 「什麼輕巧的落地?....我從上面跳下來只要....三個動作,爬樓梯還一格一格的...」又是跟著一個呵欠。「而且又不是很高。」 「馬的只有你才不是很高,誰長的像你一樣高啊掛在床邊離地板也不過30公分,你以為全世界的人都長你這麼高,你一天好好的像我一樣小心的爬下來是會怎樣?馬的,不要把你的手靠在床的旁邊你到底想要顯示你多高啊?高又怎樣......」那個人一邊面無表情的碎碎念,手卻掩飾不住煩燥的一直把桌上的東西拿起移位又放下。 「好啦,」帶著微笑,他突然伸手摟住那個人,「你跟我說你幾點要起來,我下次直接在下舖抱你下來?」 「......」 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用肉眼就分辨的出來的。 然後那個人把手用力的拍向桌子,發出很大的噪音。 「我要先去吃飯了你下次直接從床上摔到地上最好就連三個動作都省了!幹!」 然後那個人迅速的抓起包包衝出門外。 經過他的身邊時很明顯的可以看到,那個人的頭大約只到他的下巴左右而已。 而且還是用髮臘抓到豎起來的髮型。 欸欸.....這麼害羞....... 他無辜的摸摸頭。 然後慢條斯里的開始梳理的動作。 ...

《日常》消失

他跟他在一起很久了,久到他其實不太記得沒有他的時候,自己是怎樣過生活的。 大概也有七八年...吧?其實不是很好算,感覺上從搬出家之後,就一直是跟他在一起的。 剛開始每天都過的很緊張。 他是個害羞的人,即使原本就是好朋友,一起住的決定還是讓他猶豫了好一陣子。 會不會被看見自己不好的一面呢?會不會生活習慣被嫌棄呢?會不會造成別人的不方便呢....在各式各樣的方面來說,他都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容易被大家接受的人。 即使被對方當面告知"沒有關係",他還是擔心。 完全只是他自己在擔心。 然後,其實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就一直在一起,一直住到現在。 他不要讓對方感到不適就已經很好了,其實他不太介意對方是不是有什麼怪異的癖好。 住了一陣子他發現,室友除了吃飯一定要拉自己一起去,買宵夜一定會多買一點,帶了點心或飲料回來都是雙份。 什麼怪習慣都沒有。 至少到那一天。 剛搬出家的時候是大學畢業。 兩個不同系的好朋友畢業了還考上同一間學校的研究所,被說是"不管怎樣想都覺得不可能"的神蹟。 他還記得自己問了為什麼,那個人笑笑的說了聲"這就叫做緣分"。 然後被其他同學們不屑的瞪了一下。 研究所兩個人的行程是完全湊不來的,一個人晚上都待再實驗室一個人成天抱著書盯著電腦。 不太常碰面,卻非常能感受到"有個人跟我住在一起"的感覺。 他回家室友不在,他起床前會聽到室友開門回來,然後開了門摔在床上的聲音。 第一年兩個人一起過了忙到不算暑假的暑假,他突然發現自己開了冰箱可以分辨哪一些是對方留給自己的,哪一些是絕對不能碰的。 再一年他發現冰箱裡自己常買的幾樣東西從來都不會斷貨,既使自己忙到連續兩三天去不了學校和房間這兩個以外的其他地方。 室友還是會收他的錢,當他發現新的食物不適自己買的的時候。 不管是食物還是衛生紙或是收好晾乾的衣服,幫他的忙都是順便。 室友是這樣說的。 然後他們畢業了。 之後"家裡有個室友"的感覺突然變的清楚。 找到工作,搬了家北上,那個人也很剛好的要在同樣一個城市。 於是他們還是住在一起,只是怎樣問他都不肯說到底通車有多久。 再過了好一陣子父母親突然很頻繁的介紹女性朋友,順便也介紹了一些給室友。 他突然發現對方都沒有帶過女朋友回來,自己則是比較常帶公司同事回來。 母親有一陣子比較驚慌,常常跟...

《日常》防颱措施

不會推倒XD ============================== 外頭風大雨大的.....噢,剛剛雨停了,現在只有那傢伙堅持要"透氣"於是開著的窗戶小細縫拼命發出巨大的風聲。 他窩在沙發的角落,頭靠著巨型抱枕,眼睛一直盯著手中的書沒有離開過。 前方不遠處電腦桌那兒,一直持續的傳來咔咔咔的聲音。 「阿采。」 「怎?」手指優雅的撈起書頁,順著回應的語調翻到了下一章節。 腳步聲。 「嗯?」眼睛的餘光發現熟悉的室內拖已經隨著腳步聲停在沙發前了,他才終於抬起頭。 「外面好像開始下雨了。」 「嗯,那去關窗戶吧,反正也很吵。」視線又回到書本上。 「嗯。」那人回應之後頓了一下,「...你要不要先去洗澡?我怕晚點要是雨下太大,會沒有熱水。」 「沒關係吧?」 「呵,你忘了去年只要颱風來你就感冒。」 「追根究柢是還不就是因為你家熱水器太差....」帶著微笑和有點挑釁的口吻他抬起眼看像那傢伙。 「呃,算了,」他伸手越過阿采,關了窗戶,「快去洗澡啦!」 「好好好....」他放下書,伸手從

《日常》

「棍...好熱....」 他用力的把棉被甩開,帶著熱到罵出聲完全沒勁兒的髒字。 「嗚...不要蓋過來啊....」 身旁的人被甩開的棉被完全擊中,手忙腳亂的想要扯開棉被,卻一直被纏住。「唉唷.....這什麼鬼....」 扯不開棉被顯然是因為他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的關係。(指) 「你給我去開電扇!」 現在顯然是惱羞成怒了。 甩開棉被的人卻很乾脆的坐起身。 「都11點了,起床啦!」 「我不要~~」他完全放棄了掙脫棉被這件事,手上卷著棉被...棉被還是蓋住身體大半,雖然額頭一直冒汗依舊不想睜開眼睛,整個人攤在床上。 「我們的棉被這麼常洗就是因為你都睡那麼晚,都是你的汗臭味。」 「晚上到底是誰把棉被整個搶走啊混蛋!」動都不動一下,「快去開電扇啦你都起來了!」 連嘴巴都沒有在動,半開著就說出整個句子。 難道這就叫做特殊技嗎? 「快起來,都在這邊跟我講話了還不起床,你這樣一直噴汗也睡不好的可以嗎。」揉揉眼睛,抬手把睡醒袖很亂的自然卷變得更亂。 「.......」 「喂!」 ...... 「還真的給我睡著!」 本來不太清醒的這一驚都驚醒了。 突然間很用力的撲向

《日常》才不要

這是一篇跟平常完全不一樣的文。 大約...50字?有寫到50個字嗎?囧 ===================================== 不知道是哪一天的事情,你對他伸出手,靜靜的等他回握。 「我才不要。」他搖搖頭,「永遠不要。」 然後他靜靜的,緩緩的。 在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時候,竟然把靈魂也丟到遠的讓你找不到的地方去了。 跟著支離破碎落在鐵軌旁的鮮紅色殘骸一起。 Fin. ======================================== 啊啊啊就是這樣。 這根本不是日常系列的甜文風格啊我才不要寫這種東西(摔書) 以上。